。SAILING

。翅膀痕迹
。NEVERLAND
。滑板公园
。垮掉的一代
。扩散的瞳孔
。灵魂的碎片
。SAILING

。翅膀痕迹
。NEVERLAND
。滑板公园
。垮掉的一代
。扩散的瞳孔
。灵魂的碎片
|
看着这片天空,好想可以飞翔。 我有一双透明的翅膀,但是我不是你的天使。 Remembrance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果冻帝国}------------------- 不要相信糖果的甜蜜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心生}-------------------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色相环}-------------------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way to}------------------- 一个人来到了湖边,坐在草地上.东边的天空被染黑了,墨迹慢慢的晕开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半个陌生人}-------------------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诗的魅惑}------------------- 火车在长江大桥上越走越慢。据说是开得快了,为了正点进站,故意拖延。恍惚晃过了黄鹤楼,想起如今正是扬花三月。 二十三点零九分,夜已深。 藏起天使的翅膀 你只需要一分钟就可以注意一个人 让魔鬼将灵魂收买 半空中 故事的结局 the end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穿着轮廓的人}------------------- 前面的车厢已经湿了。 花儿躲在钢轨的两侧,每一瓣儿都是一个饱满的脸。 它们的嘴闭得很结实,里面藏着些精美的牙齿和舌头。 然后这些脸蛋儿,就会很快长出,带着香味儿的轮廓。 这是一群,穿着轮廓的人。 那时候我们还是些小裸体,钻进不同颜色的衣服,开始扮演各自的角色。 第二年,木头枪下线,我们当然一哄而上。 学士兵的样子填装子弹; 同时,那样轻松的,背诵最有效力的守则,规范行为。 接着是几年一轮的成长,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认证。 理科生怀抱诱导公式,似乎这样可以演算出一场符合规定的交欢。 大多时候,我们发现,拉不到父母的衣角,更贴不上情人的嘴唇。 必须有另一种取暖的方式。 还记得那是在懂事之后,在成人以前。 终于的终于的终于,我们都到了结拜的年龄。 只不过,现在,那个能让我们踩上一脚泥的塘沟,翻新成鳄鱼池。 比如之前我让你们保守的那些秘密,竟被人妥善地转载在墙角的大字报上。 对,还忘了提到。 于是,我也偶然地学会了违背和讨好。 我常讲,你们是我的兄弟。 但为什么?在我们的另一种供求关系后面,在我们的另一种经济利益前面, 偏偏又已经是,春天,花儿在下过雪之后,长出新的瓣儿。 我只好无语,而后唾弃。 而后的而后,用失忆的方式,蹂躏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芭蕾舞姿}------------------- 一张张脸上都打了褶,起了皱;劳役、欺诈、成功、爱情,全都在我们的脸上留下痕迹,我们疲倦的眼睛还是在探索——始终在探索——焦渴地在向人生探索什么东西;可是我们还在期待的当儿,它已经溜走了——已经无影无踪地,在一声叹息、一道闪光中逝去了,随之而去的是青春,是力量,是充满着色彩的幻梦 约瑟夫·康拉德《青春》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未曾雕刻的时光}------------------- 又是好久没来没来 心情比较乱 拼凑些字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{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}------------------- 犹豫了很久,想是不是要找个地方继续我的字呢。 从懒得更新到想去更新却无法完成。 那么就让我在找一个安静的地方,盖一间小房子吧。开始会很简陋。然后慢慢的,把以前的家具搬过来,把以前的客人请过来。 依然看我透明的翅膀,看我无翅飞翔。
天 空 中 散开的那些 绚烂,而后沉沦,成为伤痕 。
|
|
用尽全力,相信唯一 Annbo 我 想我还是习惯 梦境 。。。
我们 都 在 抢救幻想,可是,谁
来抢救 我 们? Annboamor